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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也不知是不是帝九这一手露的震慑了各方人马,到了南山的时候,这一路竟都是平安无事的。

    前世的时候,这批人也是死了,只是却不是她杀的罢了。

    抵达南山脚,一行人在行宫里头住下,隔壁就是祈福的寺庙。

    与其说是来祈福,不如说是在这里吃斋念佛几日而已。

    帝九仰头看着那高高的寺院,深沉的眸光掠过淡淡嘲讽。

    靠它来保佑帝都?

    真是荒谬!

    几人住的房间都是挨着的,帝九的左侧是帝雨纾的房间,右侧是离渊,帝雨纾的左侧是帝闫,之后便是帝青云与余柏林的。

    行宫的人早就知道各位皇子公主要来,便早早地准备了晚膳。

    桌上,帝九最先落座,因为他是皇子公主中最为年长的,其次坐下的是离渊,等都落座后,便开始了晚膳。

    “父皇干嘛非要我来啊,一到这里我就容易做噩梦。”帝雨纾非常不满的戳着碗里的饭。

    她继续嫌弃的嘟囔道:“来也就算了,还带着一些让人反胃的人,真是侮辱了这清净之地,哼!”

    闻言,帝青云低下头,眼里闪过一抹厉色,余柏林的手也是攥的很紧。

    帝闫皱眉,想要训斥。

    正当这时,帝九却开口问道:“贵妃娘娘的身子可还好?”

    “皇兄挂念了,母妃的身子已经在渐渐好转。”帝闫本分的回答。

    帝九端起酒杯晃了晃,瞄了一眼闭口不言的帝青云,她敛眸:“嗯,贵妃娘娘也是病了些许时日,倒是放松了对子女的管教,这说话都不经过脑子的。”

    帝闫面色一慌,赶紧起身:“皇兄莫要与雨纾一般见识,她年纪小,说话不经过考虑,回去皇弟定会好好训斥,雨纾,快给六弟道歉!”

    “不……不用了,我知道四皇姐不是在说我,没关系的。”帝青云赶紧摇头。

    帝雨纾恼了,愤怒道:“凭什么要我给他道歉?他不过是一个卑贱的宫女生的,我的母妃是贵妃!他凭什么跟我平起平坐!”

    “他再卑贱也是父皇的儿子,你这么说,是瞧不起父皇吗?”

    与帝雨纾火急火燎的态度截然相反,帝九倒是漫不经心的,但却是字字珠玑。

    “帝雨纾!”帝闫也是火了,眼里有股别样的流光闪过:“皇兄让你给六弟道歉,听见了吗?”

    “我不!我就不道歉!一个贱婢生的而已,配不上我的道歉!”

    帝九嘭的一声放下酒杯,语速极慢,却尤为冰冷:“滚出去!”

    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”帝雨纾震惊的看着他。

    一袭红衣的帝九慢慢的起身,绕过离渊与帝闫,来到帝雨纾的面前,居高临下的气势吓得帝雨纾脸色瞬间惨白。

    她突然想起白日里帝九杀人的场面了,一时间胆儿就突突跳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帝雨纾,同为皇子公主,一个父亲所生,你这般瞧不起帝青云,让父皇的面子往哪放?对兄弟们出言不逊,在国师面前失礼失仪,本宫让你滚出去站着思过。”

    “你,有意见吗?”

    “没有!”

    帝雨纾竟回答的非常干脆,那是因为她真的害怕大皇兄一个愤怒把她宰了,她的确不服气大皇兄,但不可以否认的是,她真的害怕惹怒大皇兄。

    闻言,帝九似乎很是满意,抬手揉了揉帝雨纾的脑袋,眸光深不见底:“那就出去站着吧,站到你愿意道歉为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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